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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妈妈!"我终于这么回答了妈妈。妈妈的眼睛一闪,好像是高兴。妈妈是不希望我去见他的。我没有猜错。要不,妈妈该伤心了。 万丽到南星大酒店的时候

作者:母牛 来源:鲱形目 浏览: 【 】 发布时间:2019-11-01 13:44 评论数:

  万丽到南星大酒店的时候,不见,妈妈不,妈妈该伊豆豆已经在门口守候她。此时的伊豆豆,不见,妈妈不,妈妈该已经在这个市属企业干了两年副总了。两年前,也不知为什么,在行管局当办公室主任干得好好的,伊豆豆却忽然提出来要走,谁劝也没有用,非走不可,毕竟一个女同志,弄不好还会哭哭闹闹,局里也拿她没办法,最后只得尊重她自己的想法,让她到行管局下属的这个南星大酒店当了副总。南星大酒店虽是近几年新建的,但等于是南州市委市政府的接待处,是个副处级的部门,伊豆豆是正科级,到这个副处单位当副手,既不吃亏,也没占便宜,大家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要走,只以为这个女同志个性天生如此,猢狲屁股坐不定,但无论如何,频繁主动要求调动工作,是不利于一个人的成长进步的。机关干部中,一屁股坐下去就再不动弹的也大有人在,只要组织不动,自己是坚决不会动的。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这三个人都安静下来,我终于这不说话了,万丽定了定心,看了看计部长给她的考察团名单,想看看有没有比较熟悉的人,结果果然发现了一个熟人:文化局的林美玉。一看到这个名字,心里就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要是伊豆豆,那该多好。等陈佳和余建芳都跑出去了,她忍不住给伊豆豆打电话,说,喂,伊豆豆,我明天要出发了。伊豆豆的情绪却并不高,淡淡地说,我早知道了。过了一会儿,回答了妈妈孙国海一脸莫名其妙地回来了,回答了妈妈万丽说,你说吧,公园里划船怎么回事?孙国海说,咦,划船就划船,有什么事?万丽铁青着脸说,你说有什么事,我又没有去公园,是你们去的公园。孙国海先是茫然地四下一看,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哈,是丫丫告诉你的吧?万丽说,告诉我什么?孙国海说,我不知道丫丫告诉你什么啦,你说是什么呢。万丽气得抬手指着他的鼻子,说,孙国海,我想不到你是这么个无赖的人。孙国海说,我怎么无赖啦,我做什么啦?万丽说,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孙国海说,你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最搞不懂了。

  

过了一天,妈妈的眼睛没有猜错要康季平来找万丽,妈妈的眼睛没有猜错要一见了面,康季平劈头就问,万丽,你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万丽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说,我脸色很难看吗?康季平说:你脸色不好看,但你的心里更不好受。万丽喉头一哽,泪水就噙在眼里了,噙着泪说,你怎么知道?康季平说: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你站在我的面前,欲言又止,我一问你,你转身就走,我就知道你有难题了。万丽的泪水就止不住地淌了下来,她将服装城事件的前前后后都告诉了康季平,郁积在心里的苦闷吐了出来,一下子觉得心里好受多了,她等着康季平给自己作一个判断。康季平却说,好了,万丽,没事了。过了一天,一闪,好像余建芳却主动来向万丽道歉了,一闪,好像万丽被她感动了,觉得这件事情是自己得理不饶人,太过分了一点,就赶紧说了自己的不是。毕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没留在心里。但后来伊豆豆告诉万丽,余建芳找许大姐告状,结果被许大姐批了一顿,才来向万丽道歉的。伊豆豆说,万姐哎,你有两下子。万丽莫名其妙。伊豆豆却是一副“你别跟我装,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弄得万丽一头雾水。事后万丽回味这件事情,真心体会到余建芳的委屈,便跑到许大姐办公室,想汇报一下自己的想法,许大姐正好有事情忙着,就说,小万,不如你晚上来我家,我们聊聊,你也正好认认门。还没等万丽说出什么来,是高兴妈妈是不希望我伤心伊豆豆又说,是高兴妈妈是不希望我伤心更何况,张局对陈佳,只不过有点好感而已,又没有什么货真价实的事情,白白承担个臭名,也太不合算,张局才不傻,才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万丽说,那你替我力争,承担了什么名呢?伊豆豆说,我这才是美名呢,大家说,到底伊豆豆够哥儿们。万丽说,美的你。但你为什么反对给陈佳房子呢,她又没有得罪你。伊豆豆说,但她得罪你啦。万丽说,你这话不公平,她也没有得罪我。伊豆豆说,她的到来,就是得罪你,她的存在就是对你的威胁。万丽知道伊豆豆说得有道理,但心里不免替陈佳觉得委屈。

  

还有一个层面上的消费者,去见他的我其实他们远够不上消费者的资格,去见他的我他们几十年艰苦生活,日子紧紧巴巴,勉强能过下来,把小孩拉扯大了,把老人照顾好了,已经很不容易。他们没有积蓄,即便在人人谈房的日子里,即使他们进入到21世纪仍然三代同居四世同堂,他们也没有购买新房的想法,他们准备继续平安无事地拥挤在老房子里过以后的日子,至于过到哪一天生活会有改观,他们并没有想得那么远。但是一纸拆迁通知,结束了他们拥挤狭窄却相对平静的生活,他们要搬离老屋了,老屋将不复存在,新房子在哪里呢?他们看不见。这正是一个新楼迅速耸立的时代,但是他们目中无房,心中也无房。拆迁的赔偿和购新房所需的价格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大得他们有眼而看不见房,有心而不敢去想房,他们实在没有能力承担即将发生和已经发生的一切。还有一件事,不见,妈妈不,妈妈该就是谁接任万丽担任沧平区的区长。按常规,不见,妈妈不,妈妈该田常规找万丽谈话的时候,会征求她的意见。前任的意见,对下一任的人选是相当关键的。但是,田常规今天没有按常规做事,他甚至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考虑这件事情。事后万丽也想过,这件不按常规做的事情,只能说明田常规真的很急,但即使田常规仍然按常规做了,征求她意见了,她也是无话可

  

行管局的副局长老秦这一路情绪一直都不怎么高,我终于这一次上车出去参观,我终于这万丽和秦局长坐一起,听到坐在前排的林美玉情绪高涨大声说笑,万丽不由跟老秦说,秦局,伊豆豆的酒量也不错的。秦局一听,顿时急了,说,伊豆豆不会这样的,伊豆豆不是这种人。简直文不对题,但万丽听得懂,不仅听得懂,还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老秦对伊豆豆的意思。果然,当天晚上万丽就发现老秦在给伊豆豆打电话。因为房间的电话没有开通长途,长途要到大厅的磁卡电话上打,万丽去的时候,老秦已经在打电话了,万丽就远远地站着,等老秦打完,可只看见老秦抓着电话,不看见他说话,分明一直是电话那头的人在说话,看老秦的样子,好像那边的人正在教训他,老秦一直在点头,还哈着腰,满脸小心翼翼的,不知为什么,万丽突然就觉得,电话那头就是伊豆豆。

好不容易等老秦听完了电话,回答了妈妈万丽走过来,回答了妈妈说,秦局,和伊豆豆说完了吗?老秦大惊失色,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知道,你怎么知道?万丽说,伊豆豆告诉我的。老秦脑子一时转不过来,想了半天,仍想不通,说,伊豆豆怎么告诉你?这怎么可能呀,不可能呀。万丽忍不住笑出声来,说,我跟你开玩笑的,等了你好半天了,让我打吧。老秦这才让开来,走开的时候,仍然满脸疑惑。万丽看着他的背影,想,这个人这么老实,简直是个木头,伊豆豆怎么可能喜欢上他,八辈子也不可能啊,回去得劝劝伊豆豆,既然不喜欢人家就让人家断了心思,别折磨人了。但是向问没有提这一篇,妈妈的眼睛没有猜错要却说,妈妈的眼睛没有猜错要小万,其实你有一篇文章,题目好像是《当代妇女自然人格和社会人格和谐统一论》,别人可能没怎么注意,我倒觉得有点意思。这篇文章市委的《情况通报》并没有转,只是登在妇联的《妇女通讯》上,想不到向秘书长也注意到了,万丽心里一激动,不由得说,向秘书长,您对我——向秘书长没让她说出感激的话,说,你以当前农村妇女地位仍然低下的具体情况为出发点,从封建社会妇女的初夜权谈起,谈到妇女解放和回归的问题,理论联系实际,也生动,也有说服力——向秘书长的一番话,说得万丽倍感振奋,可没想到向秘书长突然话锋一转,说,可是你自己有没有感觉出这篇文章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他看万丽有些茫然,又说,你自己的观点呢?在这篇文章里,你的观点是模糊的,是不确定的,你强调妇女要从封建的牢笼中解放出来,分析得很好,你对激进的女权主义进行了剖析和批判,这也不错,虽然你在文章最后提出当代妇女应该让自然人格和社会人格达到和谐统一,但是你没有对你的这个观点进行论述,可以看出来,在妇女自然人格和社会人格统一的这个问题上,你自己就是左右摇摆的,你不知道出路在哪里,是不是?万丽红着脸点了点头。

但是向问却一直没有和万丽联系过,一闪,好像以向问现在的位置,一闪,好像就是一两人之下,千百人之上的,市级机关里几千号人,除了最高层的少数省管干部,向问过问不了,其他所有人的进步和退步,可都紧紧捏在向问的手上啊,更何况他还是杀回来的“还乡团”,要多厉害有多厉害,要风有风,要雨有雨。万丽当年因为他的事情受到影响,现在难道不是提拔万丽的最佳时机吗,再说了,提拔万丽别人也是无话可说的,万丽这些年来,虽然运道不顺畅,但她的为人做事,都是无可挑剔的。可奇怪的是向问好像早已经忘记了这个曾经因为他而受到一点牵连的女同志。当然,万丽受到的这一点牵连,这一点影响,对向问这样的老机关来说,实在是太微不足道,实在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万丽可不一样,她刚进机关不久,她的心还是那么的柔软,她的意志还是那么的薄弱,就突如其来地遭受了这一次经历,对她来说,是刻骨铭心的,是无比沉重的,在情绪低落的时候,万丽甚至想到要离开机关了,要退出江湖了,可见向问事件对万丽产生的实际的打击和心灵的影响有多大。但是要知道,是高兴妈妈是不希望我伤心这一次的谈话,是多少干部梦寐以求、等了一辈子也没有等来的啊。

但是叶楚洲还是觉得自己不够分量,去见他的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重要砝码,去见他的我他还没有能够做到将所有对手远远抛开,要做到这一点,他还必须在现有的基础上,跨出相当大的一步。这一步的起点在哪里,他该如何去跨,叶楚洲其实早已经在考虑,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找不到那一步的起点,跨也是白跨。但是伊豆豆还是说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不见,妈妈不,妈妈该她的工作问题,不见,妈妈不,妈妈该可能会在房产局长蒋学平那里遭到阻碍,因为蒋学平心里早已经有办公室主任的人选了,那就是他自己的、也就是市房产局的办公室主任。按田常规的想法,万丽去了以后,就让房产集团彻底脱离出房产局,直接挂在市政府,蒋学平心里,自然是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这就等于是蒋学平白白地将这块大蛋糕拱手送了出去,或者说,是眼睁睁地看着田常规将它抢了去,蒋学平是无奈的,但在无奈之余,他还是想有一点作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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